在焉还能有你我的命在,而殊不知此是不是也会是在那人的意料当中,却是连你我的秉性都算计在内了,知道我一定会将计就计找寻根由,也知道一定会全了你我的恩义,此人连人心都算计的这么清楚,真是令人不寒而栗呐!”
悉闻这般言语,那醉道人却是不由的大摇其头而后连是道:“听你说来,此人倒也不能小觑,不过有些话老道我实在不爱听,怎的就好像老道我有多怕死似的,要不然咱一道死去,哈哈哈,你道此人会时谁呢,怎的会花费这么多心思,现在连天魔宗都牵扯进来了。”
一听这般,那烟波道人也是失笑出声:“老道我倒是忘了你这家伙疯病一起连死都不怕了,不过就此事而言还是连累到你了,而今回想一下,虽然我不愿相信,可这件事的由头恐怕还真的要从那块眩曈妖的血肉上边谈起,当初炼丹分辨药性的时候便有感那血肉有些不对,可也并未将之放在心上,现在想想也是疏忽大意了,这是才让你我那位老朋友钻了空子!”
听到此节,那醉道人也是眼眸不由的一凝,口里变更是‘哦’了一声,看来此事也并非全无眉目,只是这老朋友又从何谈起呐。
却是见的那烟波道人说完这些之后,早是恢复了初见他时那副一片淡然的模样而后道了句:“至于是不是此人,虽然也有着五六分的把握,可也还得细察一番,你这老东西不是要去往西海悬空岛为你那后辈寻寻门路嘛,看样子老道也是得随你出海一趟了,而你我这就安置安置走这一遭罢!”
醉道人眼看着烟波道人这副模样,他们相交这么多年,哪里又不知道自家这位老友越是出离的愤慨越是显得平静,看样子此事对他伤害甚深呐。
老朋友?会是谁呢,还在西海!咦,会不会是他,西海碧渊岛拂云叟,海外著名的散修真人,也是跟自家这位老友同在登云七老之列,而自己这老友却是唤作烟波叟,有曰是‘烟波江上人长安,脾气古怪一老头。’
这他们二人跟另外五个具是相交多年的好友,合称做‘登云七老’,至于说这拂云叟他也极为熟识,怎的会有这等事情,现在一想还真的是老朋友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