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滴溜溜一转,便是有了计较,一个抖手竟是照着他自己个裤腰带而去,稍是摩挲一阵,一股满是温热的液体便是直奔昏死在地的那两人连上而去。
幸而他饭后还灌了不少解暑的绿豆汤儿,再幸好他年轻力壮一直将这圣水留到了现在,这滋起人来也是力道十足,也是平白便宜了这两个家伙,要知道以他现在这几近道体的身板,慢不说什么旁的,这童子尿也是驱邪避凶的圣物,唔,就是这味道大了点颜色也是浓了点,许也是他这段时间没处喝水的原因。
当然,这一切在效用非凡更前也是显的不甚重要了,只是见得脚下的那二人在浇灌之下,在数个呼吸之后,终是有了一点反应,却是无有意识的哼哼了那么两句之后,便是忧然回转过了来。
却是说那唤作杨三之人稍有回魂之后,顿是觉得满脸的疼痛难当之中夹着些许温热,嗯,满嘴的血味当中更也有这一股腥膻难当的气味,可当他费力的慢是睁开他那肿胀难明的眼睛之后,却是从那只能算是一条小缝的眼眸当中看到伊五味的身影之后,顿是跟个娘们被强了一般忍不住尖叫出声,落在这深幽的密林当中大是有如夜枭啼哭,实是好不凄惨。
眼瞅着这家伙尖叫一声之后,又是大有些昏死过去的架势,伊五味哪能够让他如愿,一个跺脚之后便狠是踩在了这家伙的脚踝上头,却是这才止住了这家伙的昏睡。
却是只见那所谓杨三之人再是凄厉惨叫一声之后,忍不住抬手哆哆嗦嗦的指着伊五味道了句:“你到底是人是鬼,伊家小三不是早就死了嘛,你一定是鬼一定是鬼,如不然怎的会这么厉害,我是你杨三叔,我可没有害你,就是索命也不该找我才是,不要啊不要啊!”
闻听这般言语,却是大有些颠三倒四口无遮拦的模样,可伊五味听来却是只道这人到了现在还在狡辩,他倒是没有害了自己,可千不该万不该,他不应该随外人打自己家老小的主意。
却是只见这伊五味冷哼一声:“如无亏心事,何必怕见鬼,我便是归来的恶鬼又怎的,你既是图谋害人,便该是会想到有恶鬼索命的一天,还不快说,你到底为何随外人害我家人,说!”
听到这里,那杨三更是激灵灵一个冷战,紧接着便是体如筛糠的抖个不休,看样子也是吓得不亲,其实也是亏心事情做多了,人心早是住进来了一道恶鬼,六神无主之下,又哪里敢隐瞒什么,直接来了个竹筒倒豆子,交代了个明明白白。
原是还真的如伊父当初所言一般,确是此间那所谓采药之人的头儿打起了他们家那老参的主意,前是软硬兼施也是使了不少手段,威逼利诱更是不在少数,到了后来还下手打断了伊家老大的腿脚,可没料想伊父还是不愿就范,是以才有了今日之事,却实没想到会遇到伊五味暗中插手,而且那所谓的龙头现如今就在杨三家中听信儿,也是聚了不少图财害命的老手。
听着听着,伊五味的脸色越是显的铁青一片,一个抬手直接将身前足有大腿粗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