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前文所述,却是道伊五味本拟着前去夫子跟前能够夹带着识些那道家当中的所含的真意,实没料想到头也是竹篮打水空空如也。
到了后来真个没法子了,也是只能先行归家再做计较,却是不诚想路径那所谓的顾家棺材铺的时候,直接被此间主人喊破心事,他也是这才惊觉此间主人该是个隐隐于市的高人。
这般念头在伊五味心头稍一打转,他端着的心也是越发的恭谨起来,耳边虽还有些此间主人的考验之言,可他却也是心无挂碍,抬手直接推动门扉跨步进了这处屋舍。
却是见得伊五味初时只觉眼前一黑,紧接着却是眼见一豆残灯勉强能够看见屋里的陈设,只是这屋舍当中并无茶几板凳,看着也是无有半分人气的模样,凡是列着的几口棺材就那么直接摆在地上,周遭挨着墙根杵着的也尽是些红男绿女之类的纸扎,而且是这些物事好像直眉楞眼的一个劲儿的盯着伊五味看个不休,也是看的他后脊背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丝凉意。
眼见这般的伊五味却也是不由的目光一凝,也不知是怎的,就仿似如有神差的,他再是抱拳当胸竟是朝着周遭罗圈行了一礼,可也就是这么一礼,这房舍当中的阴森之气也是好像一下子去了不少。
而就在此时,却还是那道显着大是苍老的声音在伊五味耳边回响起来道了句:“嗯,不错不错,伊家积善不少,教出来的子弟也算是不错滴,最起码是没给吓得尿了裤子去!”
这般话语说的可丝毫也没有什么前辈高人的风范,不过伊五味也是寻声绕过身前的棺材,这才是在那一豆残灯的跟前见着倚在摇椅上边闭目不时晃动一下早是头发稀疏的一个大脑壳。
只是见得此人看着已然有七八十岁上下,周身披着一身甚是肥大的衣衫,也是看着越发衬着陷在摇椅当中的身子枯瘦无比,生也怕是顶着的那显得稍大一圈的脑壳就这么摇晃下来。
就是这般,伊五味看向老者的眼眸当中不自觉的爬起一点悲悯之色,似也正是如此,那本是一直闭着的双目老者似是感觉到了些什么,却是猛地一睁老眼,在伊五味的面上稍一逡巡之后直接开口说道:“原也早能瞧得出来你小子不是个短命鬼,如今再是看来倒也不是全无理由,只是没料想你小子自己把自己弄丢了以后,反是得了不小的缘法,看你这周身一团精气神大如丹丸,应是得了地元培灵法的裨益,而当今除了丹霞山一脉有这培养真传的能为以外,怕也找不着第二家了罢!”
初初听闻这般言语伊五味除了些许哭笑不得之外,却是这才明白了当初烟波道人搞得那些还有这么大的名头,只是什么叫自己把自己搞丢了,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不过他也能看出来,眼前这看着跟个邻家老头一般的人物既然抬眼之间便能瞧出他的根底,那么又岂能仅是个开棺材铺的,这么一说他今天可是真的来着了。
现在的他经过了醉道人跟那烟波道人的一番事情之后,早是过了那以貌取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