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害死的!”
这般话语说的风轻云淡,可其间的那恨意也是怎得都掩藏不住,听到这里那老者也是悠然一叹,稍稍沉寂之后那老者才是道了句:“唉,你这孩子啊就是死心眼,想想当初老头子见着令尊令堂之时也是如刚才那伊小子大不了几岁的少年郎,不过祝小子那时已然是将玄元经炼到了周天之数,后来跟你娘他们二人仗剑天涯,世人见着无不称一声贤伉俪,只是没成想后来再见着的时候早然是物是人为,一人以血祭剑身化剑魔,一人更是身饲神剑做了那剑灵,实也是惹人伤悲,至于说你那时还只是个小小的人儿,他们将你托付给我,一转眼二十年都过去了!”
这般话语说的意味深长,其间的内情似也只有身在局中的他们二人才能真正明了,不过看那少女脸上却是少有的起了几分悲意。
稍有沉寂之后那少女也是开口道:“我从小到大只知有养大我的您老人家,现在还知道有个身有血仇的娘亲,却是从不知道还有个父亲,害死我娘亲的人也有他,除此之外还有天魔宗主宁毋阙,而通天剑派的见死不救也有他们的份!”
旁边的那老者听这少女越啥越是离谱,一双老脸也是耷拉了下来,冷哼一声而后道了句:“老头子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这些事情是你应该操心的嘛,再说通天剑派那时经历域外一场大战,老一辈的人死伤不少,便是连我那老友古神剑也是生死不知,要不然祝小子闯了祸事他身为师尊还能不出来庇护,好啦好啦,这些不是你应该考虑的事情,现在老头子我五衰将近,能不能闯过这关也是个问题,我有意将你送到玄音阁璇玑娘娘门下,我看就三月之后便走罢,答应好人家的事情总不好失约!”
听到这里,那女子还想要说些什么,却是那老者一个摆手直接止住了她的话头,旁的什么也是好说,在此事上头显然也是不能再惯着她了,至于说玄音阁在道门一脉五宗十三派二十七门当中也是有着诺大的名头,虽也是不及五宗,可亦是名扬宇内的十三派当中的一个,而那所谓璇玑娘娘更也是炼成元神的人物,虽也不及他倒也是差不了多少了,反正这件事是没得商量了。
一时这场里也是迅的沉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