侣双目通红,如同疯魔。
王野暗自咋舌,体会到极乐洗脑的威力,第一次看见有人把杀人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伟大无私。
一场早会下来,振奋人心的鸡汤,加上肾上激素飙升,咸鱼如他也感觉亢奋无比。
地藏眯着眼走过来,眼神深邃,看不清情绪,“怎么样,感觉如何。”
王野怒目圆睁,呵斥道,“大胆!跪下!看见本佛祖,为何不拜?”
地藏:“……”
“看来,效果挺好!以后每天早上下来开个早会,其他时间随你干嘛,只要不离开酒吧太远,没人管你。”
抽抽嘴角,地藏平淡的交待着。
“你在教我做事?”
斜睨一眼,王野抬起下巴,劳资是佛祖!
“…”
“……”
“劳资…算了,你个胎神。”
地藏气的咬牙,抬起手,‘呼’了口气又放下道,“…我让人把你东西送到你房间了,自己去取,别乱跑。”
交代完,他转身就走。
王野眼神闪烁,这地藏对自己的容忍度出乎意料的高。
“不管我,也不怕我联系城管队把你们一锅端了?”
王野对已经走到拐角的地藏喊道。
顿住脚步,地藏回头笑的意味深长,“那你就试试,看看能不能端了。”
挑了挑眉,王野没再说话,和自己预料的差不多,对自己的看管看似松散,实则每时每刻都有人看着。
能给他看到的,都是不重要的,一个能生存百年多的邪教,不可能那么天真对敌人不设防。
匆匆回到房间,手机,桃木剑,三尖两刃刀还有一张五十块钱的钞票,自己全部家当,安稳的放在桌子上,床上还有两套崭新的僧袍。
摸了摸怀中的定海珠,昨夜搜身时还担心它被发现,也不知师伯是怎么做到的,这定海珠除了他,竟然没人能看见。
拿起手机王野就想给老爹打个电话,匆忙离开,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拨号的手顿住,抿抿嘴,删掉老爹的号码,翻出秦安的电话拨了出去。
现在这个时候,给老爹他们打电话,只会徒增他们的担忧,自己身上的麻烦太多了,在没能力保护家人之前。
能不联系就不要联系了,以免再牵连家人。
“嘟…”
“喂!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电话那头,地藏语气得意。
“……淦!”
王野挂断电话,面无表情。
就说这贼秃怎么这么好心,把电话还给他,原来动了手脚。
摩挲着下巴,王野暗叹,只能等晚上酒吧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