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果后,便暗中联系了几个愿意归顺的家伙,令其成为我族在大汉的内应后,才放了汉人皇帝。”
“汝可知为何我朝每次劫掠,都可以用最少的损失,得最多的成果吗?”伊稚斜笑吟吟地问道。
“难道是……”
须卜罗哥一想到上谷的事情,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羊皮纸,似乎有千斤之重。
如果真如老大所言……那这份名单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若被汉人得到,从冒顿单于开始,经营了七十多年的细作系统,会被一锅端了。
“正如你所想!”
伊稚斜冷笑,嘴里的羊腿肉更香了,
“何人会知,汉人高层中,不乏我匈奴的内应?上到侯爵,下到贩夫走卒,皆存我匈奴细作!”
“细作这个活,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倘若有第一次通风报信,那就不愁第二次通风报信!这也是历任单于得以掌控汉人家族,使之作为策应的手段!”
“不配合,那就把名单送到汉人皇帝手里!姓刘的杀起人来,可比我们狠多了。”
须卜罗哥缩着脖子,小声问道:
“大王,属下有一事不明。为何我族在汉人存在内应,还会发生马邑之围和左贤王部之失?”
“马邑之围时,汉人皇帝之所以成势,只因细作通报的时候,出了岔子罢了,其送错了地方,导致情报晚了几天。至于前不久的左贤王部之失……恐怕是汉人在边境临时计划的!”
伊稚斜冷哼,眸子中闪过冷光,
“朝堂上的细作只是传来会有四路大军进攻我部,并言明主帅耳。消息虽然简单,但单于在提前安排下,我们还是成功地灭了将近两路!”
“单于原本觉得,上谷那一路的主帅是个刚领兵的雏子,威胁不大,就没去左贤部通知……没想到,恰好相反,正是这股势力的临时战术,让我部损失惨重!”
“一切都是因为稷下侯!”伊稚斜握紧拳头,气的牙痒痒,低声咆哮,“吾必杀你不可!”
须卜罗哥板着脸,“大王,如今名单在手,属下应该怎么做?”
“派人暗中接触名单上‘第七只羊’,让她想尽办法套出来汉人谈判使团的信息!如果可能,我要其每个人的姓名!”
匈奴人计数方式从汉人,再明确一点,基本上源自于中行说。
学数数,为的是记录牲畜方便。
在伊稚斜眼里,所有的细作,都是匈奴人的牲畜!
须卜罗哥目光望着羊皮纸,发现上面第七个名字后面多了一个明显的红圈。
“大王,属下应该如何联系这个人?”
“去长安西市寻一卖脖子上系红绳羊驼之人!他是‘第四七羊’在长安安排的联络点!记得小心,我部进入长安之后,刘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