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起步时,唐酒唇角勾起,摘掉了头绳上的萝卜头放在了车胎前。
这小玩意儿是特制金属,能伤人性命,弄坏胎更简单。
唐酒站在树林间,冰冷的眼盯着渐渐离开的车。
轿车扬长而去,左江一个人站在雨里很久,最终还是没有选择上山。
原来容晔身边的人都没办法信任,唐酒无端觉得他挺可怜的。
想想容晔盯着她的冰冷目光,唐酒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你捡到我的耳钉,我保住你的贞操,也算是扯清,以后就算两不相欠了……”
他长得再好看,也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天外仙,再诱人也太危险了,她还是离得远点比较好。
否则,她恐怕没那么好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