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后退了一步,佯装不紧不慢的扯过浴袍,用力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只是他在拼命克制。
他站在冷水的花洒下,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依稀间,容晔一向波澜不惊的眼底充斥着浓重的欲。
“你……找死?”
容晔的嗓音沙哑的不像话,危险的令唐酒不自觉心颤。
“我什么都没看到!”
唐酒想跑,但她刚走两步,容晔的铁臂扣住了她的腰,她惊愕间,人就被用力按在了洗手台上。
她的下颚被死死禁锢,只能被迫仰头看着镜中危险的脸。
这么近的距离,唐酒甚至能看清容晔眼中的沟壑,她突然就慌了。
而此时此刻,容晔就像是会念魔咒的撒旦,挑起的唇泛红,极致的蛊惑人心。
“唐酒,在我的地盘,你以为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