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要烫晕了一样,但容晔好凉,“你好凉……”
她什么时候中药的?
这丫头就不能别招惹他!
“该死的!”
容晔低咒了一句,扣住她的腰往后一放,一脚就踹开了浴室的门。
唐酒不如容晔的自制力,已经缠上了容晔,“你浴袍好碍事……”
“老实别动!”
胸口钻进一只不老实的手,容晔太阳穴突突的跳。
明明是一般的药,可加上唐酒,就变成了烈药,他快被折腾到极限了!
出了浴室,容晔扫了眼墙角晕死的女人,眸光深了深。
他不是第一次遇见主动送上门的女人,但没想到唐家连这几天都忍不了。
他们这么急不可耐,恐怕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态度,还和突然回来的唐酒有关。
这丫头和四年前因海难去世的唐家大小姐是什么关系?
本人还是……
“大叔……我难受……”
大叔大叔大叔,唐酒叫的每一句都像是撒娇,挠心挠肺,简直要命。
容晔理智的弦猛的绷紧,他三五步走到里侧的卧室,把人扔到了床上,用被子把她裹成了蚕蛹,立刻给左江打了电话。
电话还没打通,唐酒已经因为热钻了出来,手脚并用的爬起来,扑向了容晔。
“抱抱!”
“唐酒,松开!”
“我不!”
容晔扣住她不安分的手,哪知唐酒固执,竟然反身将他按在了地上,还扒开了他的浴袍贴了上去。
“再招惹我,我就……唔……”
容晔话还没说完就被唐酒堵住了嘴,他还没推开,她已经做了危险的招惹,“要你……”
“嗡”,理智的弦崩溃,容晔扣住她的后颈反客为主。
他心头压制的野兽终于爆发,所有欲望一通宣泄而出。
雨骤下,越来越大,依旧不能掩盖住里头越发炽热灼灼的纠缠。
容晔餍足时,已经后半夜,雨已经小了不少。
房间内的温度降了下来,唯独空气中独特的味道迟迟没有散去。
冲动消退,但美好的感官体验长久的停住在脑海,容晔迟迟没能回神。
他一定是疯了,竟然就这样彻底失控了,就像是发疯的野兽,丝毫没有留情。
容晔错开眼,不敢看她身上的青紫。
他不明白,怎么越想撇清关系,越纠缠不清。
他深吸了一口气,终究还是小心翼翼将她抱进了浴室。
将她放到床上后,容晔忍不住摩挲着唐酒满是陈旧伤疤的脚腕,眼底深了深。
她的伤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