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除了报仇,我也没什么想做的。”
邱程气极反笑,“那你心心念念的大哥哥呢?就这样,甘心吗?”
唐酒心头一痛,不自觉想到那双带笑的眼,可很快就自嘲的笑了。
“他是天上耀眼的太阳,我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我这种人,哪里配得上他?以前的妄想也就是妄想,你就当我是玩笑,现在的我只想再见见他,就一眼都行。”
这些年里,除了仇恨,他温柔坚定的目光是她撑下来的力量。
他要她好好活着,她就会拼尽一切力量活着。
邱程哑声道:“先生肯让你回来,就等着你结束这一切执念,然后理所当然把你彻底的圈禁在身边。小酒,你真的不在乎吗?留在他身边,你连思想都会被剥夺。到时候,你会彻底失去一切。”
那个人对唐酒的占有欲,从来不曾掩饰,甚至有男人不自觉多看了她一眼就被挖了双眼,可这不是爱。
邱程知道唐酒回到他身边会面临什么,“只要你想,我们都会帮你离开先生的……”
“邱妈妈,我好累了,咱们回家吧?”
唐酒故意转了话题,兀自上了车使劲催促,“我好饿,你回去给我做满汉全席行不?”
邱程喉结滚动,用力压下了心口的酸涩。
他们每次谈到这个话题,都会补了了之。
他扣紧方向盘,僵硬的开了车,“你刚洗了胃,又胡闹瞎折腾了一晚上,你配吃什么?”
“你好狠的心呢,人家明明是祖国的小花朵!”
“老实闭嘴,再废话,信不信老子让你天天清粥白馒头!”
“!!”
唐酒终于乖了,但邱程的心却越来越沉。
那个人如果知道唐酒失身,恐怕就是一场灾难了。
可如果这个人是容晔的话,是不是可以改变些什么?
对抗先生,他们或许还没有资本,但是容晔可以……
邱程的手紧了紧,目光沉沉浮浮,许久渐渐变得坚定,她不能让唐酒变成没有灵魂的傀儡。
唐酒回去的路上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快到公寓时,邱程才发现她发烧了,不得已又送到了清山医居。
陈克见到黑着脸的邱程时,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这丫头把自己整趴下了?”
邱程皮笑肉不笑道:“医居工作人员的家属能免费治疗,对吗?”
陈克瞪大了眼,“你不是吧,这百十块你也计较?”
“呵呵,谁让我穷呢?”
“你穷?那我是不是就是饿死鬼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睡觉都能赚钱!”
给唐酒输上液,确定她退烧了,邱程才终于放心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