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江眸光闪烁,越发想要知道她是谁。
这个人,说不定是容晔的把柄。
雨又重新下了,很密,细细无声。
唐酒醒的时候,临近傍晚。
她因为胃里阵阵的痉挛,拧着眉心,不太舒服的翻了个身。
邱程坐在病床前看着书,听到了动静抬头,正对上她忍痛的模样。
“知道难受了?”
“你好歹是个医生,也太没同情心了。”唐酒吐槽。
“你原来还记得自己是个病号。”
邱程放下书,给她倒了杯水递过去,“这两天你好好待着,等我处理好容晔的事,你才能做其他的。”
“容二那,我会自己解决。”
唐酒勉强坐起来,喝了两口水,干裂的喉咙舒服了不少。
“你都好几年没回来了,就好好放松放松,暂时不用管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好。”
“你刚回国,动静就这么大,我不放心。”邱程唇角下沉,“而且,你是不是打定主意要利用容晔对付唐家?”
突如其来的安静,空气都显得紧绷。
唐酒握着水杯的手青筋绷着,她低着头,遮住了眼底喧嚣的情绪,“我有分寸。”
邱程无奈的按了按眉心,等冷静些了才开口道:“你不能再靠近容晔。”
“如果容氏成了唐家的庇护,我这辈子都报不仇。”
唐酒太清楚这一点,她只有两年的时间,她不敢赌。
“容二和传闻中不同,他……”
“小酒。”
邱程提声打断了唐酒。
“容晔和先生是一类人,他们站在世界权利财富的巅峰,拥有最完美的礼仪教养,但骨子里都是同样的薄凉无情。你既然了解先生,也应该知道容晔多危险。你掩饰的再好,都不可能瞒过他。利用他,等同于玩命。你确定,你玩得起吗?”
邱程太明白唐酒迫切想要报仇的心情,但如果牵扯到容晔,性质完全不同。
这个男人,是唯一不可掌控的存在。
唐酒哑声说:“邱哥,我会注意,容二那……”
“这几天,你大哥哥的事,我已经查到了眉目,可能过段时间就能见面了。”邱程再次打断唐酒,“你一定想用最好的自己见到他,对不对?”
唐酒一愣,沉重的目光渐渐耀眼起来,她激动道:“真的有消息了?就在云海市吗?”
“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但他确实在云海市。”
唐酒的唇角忍不住上扬,乖巧的模样让邱程终于松了口气。
“现在你可以安心养病了?”
唐酒说:“你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