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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唐酒很顺手,推着他往住院部走。
只是没走两步,几个黑衣男人就匆匆跑了过来。
“少爷,您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容怜之摇摇头,偏头看向要唐酒,“今天谢谢你。”
说话时,容怜之眉眼带着三分笑,唐酒有那么一刻的错觉,仿佛是看到了自己的大哥哥。
她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低低的说:“也谢谢你。”
已经有很多年了,她没见过这样温柔的眼,有些喜欢。
容怜之微怔间,就被保镖推走了。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侧身,问:“你叫什么名字。”
唐酒眨眨眼,笑道:“我叫小酒,醉酒当歌的酒。”
容怜之微微一笑,道:“我叫怜之,闻而怜之的怜之。”
“怜之?”
唐酒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低声嘀咕,“名字和人似的,怪让人心疼的。”
或许是这双眼和记忆里的人太相似,唐酒心下微悸,难免对他几分柔和。
好一会儿,唐酒低头,目光落在后脚腕,隔了会就习惯性的摸摸自己的耳朵。
没摸到耳钉,她渐渐烦躁起来,“大哥哥,你怎么这么难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