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乌云密布,天比以往更黑。
手机响起时,容北平扫了眼,见是容怜之才按了蓝牙。
“北平叔,爷爷休息了吗?听陈叔说,他这几天胃口不太好,人似乎也不太精神,我稍微有些担心他,但我在医居里,一时半刻不能回去,您替我好生照顾他。”
容怜之回到病房后,总是想道唐酒有厚重伤疤的脚腕,怎么也不能静下心,这才想到了一段时间没有询问容老的情况,干脆就打了容北平的电话。
容北平默默看了眼车内后视镜,看着容老边吐槽边玩游戏的模样,太阳穴跳了跳。
“怜之少爷不用担心,老爷虽然胃口不太好,但还算精神,心情也……挺好。”
容怜疑惑的问:“听声音,您在开车,爷爷这么晚还没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