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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晔眸光渐渐暗下来,“如果我非要呢?”
“我就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把你上了!”唐酒没那么好妥协,“看看谁损失大!”
容晔眸光柔和了几分,“你可以试试。”
“你看我敢不敢!”
唐酒甩门下车,对他竖了个中指,“容混蛋,你就等着……”
她话还没说完,头就被外套给蒙住了。
她扒拉下衣服,恼了,“你……”
容晔从没见过这么欠调教的小丫头,“记得送到禅居。”
“……”
唐酒突然觉得手里的宝石不香了!
容晔在她心里的形象,已经从男神变成了无赖!
但是,她是真斗不过,他可是能和先生一较高下的男人。
今天是别想睡了,她怕梦里都想杀了烦人的容晔。
隔天,唐酒是在电话轰炸里勉强清醒的。
她打着哈欠,摸了半天才找见手机,“喂?”
“小酒酒,我在机场。”
这邪魅无边的声音,俨然是温时樾。
此时,他站在机场外,背靠栏杆,帅气迷人的打着电话,招蜂引蝶的不行。
唐酒翻了个身,把床上的宝石往怀里抓了抓,“你回来的真突然,地址你有,自己来,我要睡觉。”
温时樾哄着唐酒,“我好不容易来了云海市,你不怕我迷路?来接我,嗯?”
“我要睡觉。”
“汪!”
唐酒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欣喜道:“是天蓬吗?”
温时樾冷冷的扫了眼半人高的天蓬,闷声说:“嗯,把它带回来了。”
她几乎是雀跃着跳下了床,声音都满是欢喜,“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