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谢春夏猛的抬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奥克斯,“您、您说的是真的?”
她能回到先生身边?
一定是先生记起来她的好了!
看着她眼底复燃的希望,奥克斯眼底划过丝丝不明的光。
他对对身后的侍者招招手,“让女佣将她收拾干净送到先生那。”
“是!”
谢春夏被拖走,路过奥克斯时。
他扫了眼她,低声道:“想活着,就记住我教你的,别再自作聪明。”
奥克斯第一天就告诉谢春夏,想要在柳如是那里有一丝丝位置,就要尽可能的模仿唐酒的一切,要当自己就是她!
可凭什么?
谢春夏从小到大从没在男人这里失利过,怎么可能真听?
她自认为可以掌握任何男人,包括柳如是。
而柳如是不管是日常还是床笫间,都温柔的不像话,谢春夏真忘记了他是凶狠的地下君王。
现在她终于为自己的自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她以后必须相信奥克斯,只有他能帮自己活下去。
甚至能在先生这里占据独一无二的位置!
哪怕是宠物都没关系。
只有得到先生的重视,权利地位,她才会通通拥有!
等到那个时候,她会一点点取代唐酒的位置!
奥克斯第一眼见到谢春夏时,就知道她是个有野心的女人,这也是他极力推荐她的原因。
原本他还有点失望,但唐酒却给了他机会。
控制谢春夏可比唐酒简单很多了……
重新站在走廊尽头的房间,谢春夏浑身都在发抖。
她不知道门后面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也许是通往至高无上权利的天堂路,也可能是陷进深渊的地狱门。
“轰隆隆”,雨越来越大,城市渐渐被淹没。
禅居,安生在门檐下站了一整夜。
霍野是个糙人,肠子出来了塞进去缝两针都能立刻活蹦乱跳,更别说只是被人砍了一刀。
大早上的,他打着哈欠下来,吊儿郎当的走到了他面前,左右打量。
“你在这当木头呢?他又死不了,瞎操什么心。”
提到死,安生凶狠的目光立刻射了过来,好像霍野再多说一句,他就立刻会杀人。
霍野当然不怕他。
他笑笑,脸上的伤疤跟着变得狰狞起来,“能先给我这个病号做个饭吗?饿。”
安生面无表情的继续盯着大门的方向。
霍野默默说:“你哥忙一晚上,也得吃饭的。”
安生立刻就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