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冷声问:“你帮唐甜儿看病了?”
“昂。”
就昨天下午,顺便安排了国外最好的骨科医生,容老想她完成下月的订婚宴。
陈克在他发怒前,无辜的眨眨眼,“虽然我也不喜欢唐家小姐,可这是我老伙计拜托的,我不能不管呀。”
容老发话,他一百个不愿意也不能表现出来,“我发誓,我真不想!”
“我可能信吗?”
邱程凉声笑笑,忍了半天才吐了口气,“我要加薪。”
“??”陈克问,“这才几天,你就想压榨我?”
“不加薪,我就单立门户。”
邱程冷笑,指了指清山医居对面的空地,“就在对面。”
“!”陈克不敢置信,这师弟是别人家的吧,竟然要抢他生意。
“加!”
不就是工资吗,多少他都值!
“嘭!”
门被用力关上了。
陈克委屈巴巴,这叫个什么事啊,他也不想帮,可那死老头是能两肋插刀的兄弟呀。
邱程烦躁,如果是别人安排的手术,他能破坏,但如果是陈克,他真不想败他名声。
电话此时响了,他看了眼,接通,“你今天跑哪去了?”
温时樾穿着卫衣短裤,坐在佛山雅阁外的山上,脚边蹲着天蓬,“我在佛山这。”
准确是说是佛山背后的苍凉峰,是原始森林,这下面有个石油矿脉,是去年年底发现的,到现在还没公开,只有温时樾得到了消息。
邱程喝道:“你别给我乱来!”
温时樾叼着烟,说:“我什么都没干,我就是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