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侍者恭敬的解释,“编号q,具体信息不明。在生死拳场排名第二,是全球地下拳场都知道的神级存在。”
“神级?嗤……”
他身侧的人不屑一顾的讥讽,“打黑拳的人,配得上什么神级不神级的称呼?一个个不都是亡命之徒,就是为了钱不怕死的玩意儿。”
侍者见惯了这些不知烟火的富家子弟,他没多余解释。
“两位先生,如果您二位只是来找可用的人,她就不必考虑了。她不受控,非常危险。”
“危险?能怎么危险?给足了钱,就算让她爬床,她也得乖乖照做!”
侍者低垂的眉眼染上丝丝不屑。
编号q真想要钱要男人,大把人主动奉献,怎么都轮不到他们这种货色。
侍者沉默,唐天易问了重点,“她为什么危险?”
“编号q比较特殊,除了她本身的实力和号召力外,她是主人特别交代不能开罪的人。”
“她就这么特殊?一个女人而已,怎么可能……”
一直不屑的男人愣住,连同唐天易都面露凝重。
兽场老板一直没露面,可自从兽场出现。
这二十多年里,它都安然无恙,没人能撼动他的地位,可见主人的手腕。
连他都格外注重的人,绝非常人。
唐天易推着轮椅往前,低头看向正中的唐酒。
这个女人,或许可以利用。
唐酒猛的抬眼,正和他对视,不过她只能看到黑暗一片。
此时,她此时就像整个黑暗世界唯一的光。
唐天易在她抬眼看过来时,心猛的跳动,有种无法言喻的触动。
这种感觉,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有过。
一个如此年轻的女人,她气质绝冷凉薄,目光却灼灼如火,矛盾却异常迷人。
明明周围是数百个危险的狼性男人,到她沉着冷静,不卑不亢,甚至隐隐露出一股逼人的傲人姿态。
这种女人如果能握在手里,绝对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剑。
他按住心脏,眼底是志在必得,“就她了。”
侍者唇角的讥讽重了几分,他藏在角落里,安静的当着隐形人。
唐酒只看了一眼,注意力就被引开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察觉到了那个熟悉的目光。
她左右看看,没找到。
她郁闷的嘀咕,“就两年不见,一大男人怎么变的这么鬼鬼祟祟的……”
编号k的目光很平淡,没什么攻击性,但唐酒每次都能察觉到。
就像对容晔,哪怕他太淡然,她也能第一时间感知。
电波声打破了安静,虽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