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小妖精?”
安生愣愣的坐下,一边掏东西一边嘀嘀咕咕,“是好看的小妖精……”
他掏出东西,抽第一管血时,容晔眉心越拧越深。
第二管时,他脸色阴沉沉的,“快点。”
“奥。”
安生一心欣赏着“好看的小妖精”,心里想着她和编号q谁更配他哥的问题,完全没发现他哥变脸了。
验血需要过程,时间流逝里,安生就呆呆的盯着,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等出了结果时,安生的脸有些古怪。
“哥,她的血有些奇怪,有毒。”
安生立马将结果给他看,“她身体查出了情药的成分,但是被另一种毒素压制了,她没事的。”
死不了都是没事。
容晔问:“这种毒素,你见过吗?”
“没有。”安生摇摇头,“这个毒素还挺奇怪的,似曾相识,再具体的得需要更专业的器械分析。”
他说:“我得出国一趟。”
这毒有意思,他好奇。
容晔点头。
安生临走前一本正经的建议:“哥,小妖精体内的情药只是被压制了,没有解,你得帮帮她,不然她一定特别难受。”
容晔:“……”
外头的暴风雨还在继续,世界昏天暗地,看不到丝毫光亮。
唐酒昏睡间并不踏实,她脸上都是一层层的冷汗。
她一直陷在梦魇里,都是鲜血、杀戮。
她尖叫、逃脱,最后还是被抓住。
鞭挞、束缚,是她永无休止的噩梦。
突然的,唐酒猛的睁开了眼,她大口大口的呼吸。
床上的动静不大,坐在床边的容晔从书上抬眼,正对上唐酒眼。
她的眼不是过去的美艳、野气,第一次充满慌张和惊恐,甚至眼角还挂着泪珠。
唐酒狼狈的错开眼,容晔起身,“饿吗?”
唐酒想拒绝时,肚子叫了。
“收拾下,下来吧。”
容晔将书放下,出了门。
唐酒双手捂着脸,逼着自己清醒。
那些噩梦早就已经远离自己,没必要再想了。
即便如此,她还是害怕到浑身虚脱,连下床都险些载到了地上。
冲洗时,唐酒发现,小腹上的纹身被清理过了,血痂没了,能看出是权利之眼了。
应该是容晔帮了自己。
权利之眼有特定的意义,之前唐酒一直用药水挡着它,就是怕被有心人发现。
容晔不是一般人,他如果认得,那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收拾妥当,唐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