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给我的,又不是我愿意要的!”
闻言,容晔抿了抿唇,“承认了?”
唐酒甩掉袜子,伸出脚,“有本事你拿走,反正我不稀罕!”
她其实稀罕,特别稀罕。
她用尽了法子,最后只是手腕上的没那么明显,但是脚腕因为太严重,根本没办法愈合。
她有时候也会被厚重狰狞的伤疤吓到,时不时也有些自卑,所以才一年四季都挡着。
容晔淡声说:“药石特殊,和人的肌肤接触超过八个小时,对其他人都会失去药性。”
这一点,唐酒倒是不知道。
她有些小庆幸,“反正我给你了,是你不要。”
大不了赔钱啊,她有钱。
容晔缓缓问:“打算怎么办?”
唐酒自知理亏,“你说赔多少,我倾家荡产都给你。”
她虽然不能随便花钱,但好歹赚了很多钱。
可容晔说:“我要‘与君相逢’。”
这是唐酒第一年推出的设计,是她对大哥哥的全部渴望。
唐酒的脸立刻就变了,“不行!”
她比任何一次都要抗拒,“我不卖!”
“是……送。”
容晔目光寒凉,“药石的价值,不是金钱衡量,这不过就是封口费。”
唐酒浑身一僵,抬头看向他,“你是趁火打劫?”
容家,她得罪不起。
他是料定她会妥协。
容晔对上她不甘心的脸,唇角的弧度透着凉薄。
“唐小姐,除此之外,你身上还有什么值得我付出那么高昂的代价?”
药石几乎是容家的象征。
唐酒气的浑身打颤,“如果你需要设计,我可以给你十套一百套,但除了它们!”
容晔离她更近了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底有不知名的危险。
“在你看来,这些东西的价值,比你的命还重要?”
唐酒固执的和他对视,一分一毫都不退让,“是!”
大哥哥是她唯一的净土,她不会让人玷污了它们。
“可以。”
容晔手背青筋突突的跳,面色无常,“既然如此,那你以后就不准再为难唐家。”
这是二选一。
唐酒的瞳孔剧烈的收缩,“容晔,你别逼我!”
容晔冷酷道,“这世界本来就是有舍有得,不可能全合心意。”
粥好了,容晔离开了唐酒,不紧不慢的盛了出来。
唐酒站在原地,双拳紧了又紧,眼睛都红了。
柳如是不当她是人,一次次的逼她,她都没像现在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