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闲事的,可她莫名心疼曾经在这里的人。
她也有过这种感觉,那是无处发泄的痛苦。
看佛经的容晔指尖一顿,偏头看向她心疼的眼,唇角紧绷了下。
“住过。”
“谁?”
“这已经是很久前的事了。”
“他一定很痛苦。”
唐酒睫毛颤了颤,总觉得这个人是容晔。
可想想,他这般高贵的人,又怎么可能承受这种折磨。
容晔迟迟没有翻书,“也许吧。”
唐酒抬眼望过去,就见他眉眼淡淡,好像会消失了一样。
容晔今天的耐心出奇的好,他背光看着她,一双眼迷离深沉,美的惊心动魄。
“为什么好奇?”
容晔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腕,说:“就是觉得,他现在或许很寂寞。”
像她一样。
被暗黑淹没的时候,她也疯过。
容晔拿掉麻药,拿出工具,“他不寂寞。”
他说的随意,听不出喜怒。
唐酒不禁多看了他两眼,想问是不是他。
第一针刺下去时,唐酒愣了愣。
这是第一次,她不觉得痛,甚至有些酥酥痒痒,有些想躲。
容晔按住她,“别动。”
唐酒忍着,目光又落在他的身上。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像是做过千万次一样。
认真起来,还有种莫名的吸引力,格外的迷人。
半个多小时就好了。
容晔这才抬头,似笑非笑的勾唇,“唐小姐,你常常这么盯着男人看吗?”
在他面前,唐酒难得脸皮厚了一次,“谁让你这么好看。”
“谬赞。”
果然是漂亮的人,这是被夸多到没反应了。
容晔松开手时,指尖似是随意的碰了下刺青。
唐酒浑身一软,连忙捂住了手腕,往后挪了挪。
要不是容晔一本正经,她真以为他是故意的。
但他除了上一次她主动外,一直都是正人君子的。
唐酒的防备一闪而逝,容晔睫毛颤颤,“好了。”
暗光里,容晔耳尖微红。
唐酒僵硬道:“挺快挺好的。”
空气有点安静。
唐酒低头,看向手腕。
是几个奇奇怪怪的小图腾连接在了一起,刚好在动脉上,她看不懂。
“这是什么?”
“一种古文字。”
唐酒自认学了挺多东西,但没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