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酒在毒岛经历了那么多,也没有此刻来的震撼,可想想又释然了。
这世界上,除了自己,还能相信什么。
少年仰头看向编号k,一直混沌的眼,清晰的倒映着他的身影。
然后他看向邱程,瞳孔越来越明亮。
唐酒偏头看着异常高大的编号k,不敢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或许是唐酒复杂的目光太专注,编号k猝不及防的笑了。
“你这小丫头好像要哭了一样,不会以为是我的遭遇吧?”
唐酒捂着疼痛的心口愣愣的看着他,就见他噗嗤一笑,极为开怀。
“生死拳场的冷血女王怎么这么多愁善感?”
他懒懒的挑眉,“这只是我从一个人嘴里听来的,是真是假,我也不得而知。”
说罢,他加快了脚步,“我们得快些离开山里,七点有特大暴雨,可能会被困住。”
唐酒站在原地很久才艰难的抬腿跟上,但复杂的眼却没办法放在编号k身上。
她一路低着头,而编号k一转身嘴脸就沉了下来。
外头,天蓬在雨里端坐,屁股下面是那两个守卫。
唯一不同的是,他们鼻青脸肿,浑身都被咬成了筛子。
他们一出来,天蓬立马来了精神,“汪!”
狗子好想你们!
天蓬好要冲出去,半路来了个猛刹车。
它虎视眈眈的盯着少年,龇牙咧嘴的叫,“汪汪!”
主人是狗子的!
主人旁边的男人也是狗子的!
少年哼了声,偏头看向邱程。
天蓬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乖巧的和他一起蹲。
“汪!”
邱妈没了就没了,不是大事!
送给你!
少年眼睛亮了,亮的出奇,“吼!”
“汪!”
“吼!”
“汪汪!”
“吼吼!”
“??”
怎么感觉他们交流零障碍?
唐酒愣愣的,看看天蓬,再看看少年,茫然的看向编号k。
编号k多看了少年两眼,“隐族人不同于现代人,或者他能听懂兽语。”
“……”
这是玄幻世界吗?
天蓬和少年以极快的速度达成了一团。
编号k挑唇,“你可以留着他,或许以后能用的到。”
唐酒点点头,“嗯。”
一路上来的出,他很依赖邱程。
这几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出来就有了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