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赶紧去抓。
“操!你他妈有钱烧的!”
价值几百万的画就这么随便扔了。
再说,他又哪招惹他了!
容晔从善如流,“我有钱。”
霍野磨磨牙,“老子天天盼着小姑娘把你能死!”
话落,容晔又扔东西下来了。
这回财大气粗,是黄宝石。
“你他妈迟早得被你嚯嚯破产!”
“有生之年,你是看不到了。”
霍野觉得容晔在炫富,他还有证据!
手机响了半天,霍野才烦躁的接通,“喂?谁?”
“野哥,救我!”
只一句话,电话就断了。
是宋七月,她有危险!
霍野脸色一变,转身就出了禅居。
与此同时,还有另一道身影离开。
唐酒走出禅居,一路往下走,看见了接自己的人。
他看看唐酒苍白的脸,很担心,“唐姐,您没事吧?”
唐酒摇头,坐上车,“送我回公寓。”
三点多,唐酒回到了冷清的公寓。
若是以往,还有邱程。
换掉浸透的衣服,冲了个澡,唐酒坐在了窗台边,犹豫很久打通了一个电话。
“糖糖?”
是个烟酒嗓的女声,慵慵懒懒,攻气十足。
“嗯。”
“听声音,你状态不太好。”
对面很热闹,好像在欢场,隔了会儿才安静:“说罢,遇见什么事了,让你半夜不睡在这犯愁。”
唐酒靠在窗台,眉眼沉沉,“怎么对付温柔的男人?”
对容晔,她感觉自己是被攻城略地的那个,快招架不住了。
“温柔的男人?”
她最怕温柔的男人,是毒药,沾了就忘不掉。
女人点上烟,漫不经心的问:“怎么,有相中的男人了?”
“没有。”
唐酒不自觉想到关于容晔的种种,心口有种说不出的烦躁感,“我就是利用他!”
听这声音,好像不单单是利用。
唐酒虽然经历很多,可十八岁的小姑娘最容易被骗感情,作为不靠谱的朋友,她挺担心那个被看上的男人。
“温柔的男人本身就是个陷阱,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得远远的。况且就你这脑子,只适合和仇人相爱相杀,谈恋爱这种高级活不适合你。”
“……”
这是真朋友无疑了。
“我明天下午回云海市,晚上陪我出来喝酒,到时候咱们姐妹好好探讨探讨这个问题。这会儿,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