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唐酒终于出现在禅居时,容晔已经开完了两个例会,处理完了今天的文件,还逗了会儿天蓬。
这是他第一次等人,并且等的好气又好笑。
只是,唐酒看见天蓬时,整个人都蒙了,“它怎么在这?”
“汪!”
主人见到狗子竟然开心到懵了!
容晔摇头,“今天早上它就在这了。”
唐酒瞪它,“让你保护邱妈,谁让你出来浪了?”
“汪!”
狗子是来找主人的!
天蓬的尾巴摇的那叫一个欢快。
打又不舍的打,唐酒揪掉它三根毛,这才问容晔,“它没闯祸吧?”
她太了解天蓬了,所过之处指定得留下点来过的证据,在家它就没少霍霍。
下一秒,唐酒风中凌乱。
容晔指着不远处地上破碎的花瓶,还有破到面目全非的沙发,“赔。”
不缺钱的资本家每天就想怎么坑她!
唐酒深呼吸了一口气,“多钱,我赔!”
“沙发六十万,花瓶……”
容晔可能在估价,停了停,“七年前大概是一亿三千万吧,你看着给。”
看着给?
卡是没有钱,微信三毛钱的唐酒,“大叔,我还小,你别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