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蹭上来,欢腾的不行。
唐酒认命,拿起笔签上自己的名字。
她看上去不情不愿,但低头时,睫毛挡住了她眼底幽深的光。
容晔唇角若有若无的勾起,眼底有淡淡的笑意。
心思总不藏好,真是单纯的小姑娘。
不小心“路过”的霍野,对他竖了个中指。
死男人,天天不做人!
天蓬怎么找过来的他不知道,但他看见容晔把唐酒的耳钉扔进了花瓶。
闻到主人的气味,天蓬不激动才怪。
它那体重,扒拉一下,花瓶就被霍霍了。
死男人,他不缺钱,但人家小姑娘被算计的也太可怜了。
容晔抬眼,慢条斯理的捏住书桌上的钢笔,霍野立马消失了。
他刚刚把参差不齐的头发推了,再削就是头皮了,他害怕。
唐酒扭头没看见人,也没在意,郁闷的把合同给容晔。
“我们有言在先,落字为证,说话要算话……”
话都没说完,就见容晔不疾不徐从合同里分离出了另一张。
“容混蛋,你算计我!”
千算万算没算过容晔,她刚才明明检查没问题的。
她双手一撑踩在了桌上就去抢。
容晔淡定后退,单手扣住她的腰,将她重新按在了桌上。
他唇角的笑有几分邪气,给她看上面的签名,“唐小姐,落字为证,说话算话。”
容晔给她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她恼了,“这不算!”
谁要二十四小时随传随到啊!
见鬼去吧!
容晔说:“我说算就算。”
唐酒气红了脸,腿踢他,“别以为你是容二,我就不敢打你!”
容晔淡定扣住她的小腿,轻轻拍了拍,让她老实,“乖,你打不过我。”
“你混蛋!”
“嗯。”
“……”
她一定是脑壳有病,才会觉得容晔是天上皓月不染凡尘!
容晔勾唇,即有风度的问:“唐小姐,你想按合同偿还,还是按合同赔偿?”
他不疾不徐的念道:“如若乙方违反合同条款,乙方会十倍赔偿甲方的经济损失,并将‘与君相逢’和‘一寸相思’赠送与甲方……”
容晔是多执着,对“与君相逢”和“一寸相思”如此念念不忘。
唐酒脸都气鼓了,“你就不怕我每天想着怎么杀人灭口?”
容晔摇头,“不怕。”
“……”唐酒愤愤的踢了他一脚,“你……”
容晔突然说:“你是不是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