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像是哭了。
唐酒找到她时,她在酒吧,包了场,一个人闷声喝酒。
她问酒保:“她喝了多少?”
酒保无奈,“四瓶了。”
李重华的脾气,不给会砸场子,他们也怕,不敢不给。
唐酒坐在她旁边,“谁惹没了,我替你教训,在这喝闷酒干嘛?”
“我……我被拒绝了。”李重华泪眼蒙蒙,“他好像有点讨厌我。”
谁也不会喜欢一个一直强迫自己的人。
唐酒不敢打击她,“喝吧,我看着你喝。你要是喝死了,我会给他找个小姐姐照顾他的。”
李重华瞪着她,没一点杀伤力,“我都这么伤心了,你竟然不安慰我!”
“安慰你也得有用。”
唐酒多了解她,安慰向来不如打击来的有用,“还喝吗?”
已经喝醉的李重华酒杯一放,双臂扒拉住她,“死丫头,送我回来,想吐,呕……”
“你个死女人,别吐!你----”
唐酒阴沉着脸,把李重华弄了出去。
秘书长过来的时候,是在李重华公寓门口,隔了五米都感觉阴森森的,他硬着头皮上前,完全不敢看唐酒。
“咳,酒酒小姐有什么吩咐?”
“她家钥匙。”
“……”
秘书长瞅了眼喝的烂醉的李重华,自觉明白她又乱换密码了。
一边开,他一边斟酌道:“酒酒小姐放心,一会儿我就会派人给您送钥匙。”
如果能用指纹锁就好了,只是李重华早在几年前就没了指纹。
进门,将她扔到床上,唐酒无意间扫见她平滑的五指,眼底渐渐露出戾气,“我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再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