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个犟。
“噹。”
两人僵持不下时,唐酒身上掉下来一个东西,是带着飞鸟宝石的钥匙。
银河顿住,捡起地上的钥匙,神色莫名的问:“你是他的女人?”
唐酒将钥匙抢过来,“你误会了。”
银河沉默的看着她,眸光渐渐深邃。
他说:“既然你是他的女人,这个人你能带走。”
银河说罢,对着那几个富二代说:“以后,我不想再看见你们!”
这个飞鸟的宝石,编号k一直都很珍惜,如今说送就送,自然不是一般人。
几个富二代简直不敢相信,但又不敢发作,只能灰溜溜的离开,可唐酒,他们记住了。
唐酒面无表情的走到楚淮,“有时间吧,我想和你谈谈。”
楚淮低着头,拉着衣服的指骨都泛着白,“我不想和你谈。”
“行。”唐酒不勉强,“今天的事,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李重华。”
她转身就走,停在了银河面前,“冒犯的事请见谅,补偿我明天我会派人送来。”
说罢,她看了一眼秦江里,“走了。”
她刚离开,就发现身后有个人跟着她,不敢靠近,只在几米外跟着。
唐酒顿步,转身,就看见楚淮站在那里。
“你想跟多久?”
楚淮指尖微颤,好一会儿才说:“你能不能别告诉姐姐今天的事?”
唐酒脸色阴沉,“那你告诉我,你接近她,有目的吗?”
楚淮选择了沉默,唐酒冷漠道:“如果你再敢接近她,我不会放过你!”
李重华缩经历过的磨难已经够多,不需要再徒添痛苦。
唐酒冷酷的转身,冰冷的话宛若利剑一样。
楚淮低着头,眼角有泪掉下来。
他是有目的,但他后悔了,只是没有后悔药吃。
李重华是个好人,是个很好的人,可肮脏如他,真的配不上。
凌晨三点,楚淮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里,还没开灯,就被一双手过分消瘦的用力掐住了脖子。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蠢货,不就是让你伺候几个男人吗?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你是想死吗!”
楚淮用力推开他,脸上全都是憎恨,“你以为我想当你的儿子?如果不是你,我的人生不会这么狼狈不堪!”
动手的是他的父亲楚雄。
他常年赌博,留恋欢场,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包括妻子血肉。
十八岁,楚淮刚成年,他就给他下药,将他卖给了一个四十岁的老女人。
有一次就有两次,然后无数次。
他的欠债越来越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