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快死了,可他好满足,“原来死的时候能看见你……”
他想抬手摸摸他的脸,但他心脏很痛,半空中就摔在了地上。
“周知秋!”
……
“周知秋!”
“周知秋!”
“周知秋!”
记忆里,那个明媚的少年一直在变,唯独叫他时的温柔从没变过。
过分的温柔总是致命的,它缠绕着灵魂,一点点渗透,直到合为一体,再也丢不掉。
“别走……”
周知秋猛的睁开了眼,他大口大口的故意,大脑混混沌沌,唯独任景行的模样最清晰。
他看到他了!
他回来了!
周知秋猛的坐起来,被赶来的医生连忙按了回去,“病人,你别乱动,伤口会蹦开!”
他的伤口离心脏只有几毫米,侥幸没有伤到大动脉,但也差点危及生命。
如果不是送来的及时,周知秋恐怕会失血过多而死!
“任、任景行……”
周知秋拼尽全力的叫了他一声,晕死了过去。
门外,任景行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从头到尾都很冷漠,好像里面的人和他只是陌生人一样。
做完检查的邱程出来,来到了病房外。
“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们一声?小酒知道吗?”
任景行说:“我是临时转站,还没来得及说。”
前段时间,任景行一直在南非做任务,这不是转站,是特意回来。
他没点明。
扫了眼里面的周知秋,他斟酌道:“因为他回来的?”
“他在我的公寓里出事,就送他来了。”
任景行语气平平无常,“我后天就走。”
邱琅去给邱程买午餐,回到病房找不到他,他立刻就慌了,直到见到他才安心。
“小邱,吃饭!”
邱程听到他声音事,眉间都温柔了很多,“好。”
安抚了邱琅,邱程说:“到办公室说吧。”
“不用了,我看看情况,一会就走。”
邱程知道他一部分顾及,所以提醒道:“他的经纪人很快就到。”
稍微了解一些周知秋的事,都知道他的经纪人是江西。
闻言,任景行浑身僵硬,指尖颤抖的格外厉害,连声音都变了。
“我先回公寓休息,其他事晚些再说。”
他哑声说:“先别告诉小酒。”
有些事,从踏进云海市开始就已经开始失控,他不确定是否能处理好。
邱程等他离开,不太放心,把电话打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