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的门,“上车。”
唐酒上车前开了后门,“天蓬,上来!”
“汪!”
依依不舍的天蓬一步三回首的走了。
门一关,它扒在车窗上望着警犬,像是失恋了一样难过。
警犬头冰冷冷的一瞥,趴下睡觉了。
天蓬更难过了,呜呜了好一会,好像要哭了一样,真是可可怜怜。
而它的主人,此时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容晔身上。
容晔开车,很快就离开了警局。
唐酒本来想装乖稍微等一等,但没忍住,“二爷,我可以随便选吗?”
“嗯。”
“那奖励我也可以随便选吗?”
“嗯。”
唐酒眼睛已经变成了小太阳,嘴里也都灌了蜜,又甜又软,“二爷,您太好了,我好爱您!”
容晔心头一动,余光看了她一眼,“恭维?”
“怎么可能!”
唐酒立刻否认了,一脸正色道:“我是发自内心的爱您!”
容晔唇角轻勾,“那你的爱意全靠我砸钱。”
多砸啊!
“我像是这么肤浅的人吗?”
唐酒不知道多真诚,“我是发自肺腑的爱您!”的宝石!
就她那点小癖好暴露无遗,容晔看的透彻,以后也会利用的彻底。
容晔心下有所计量,可眸光却软而柔,浑身都散发着无法言语的光亮和温度。
“小小年纪,不要随意说爱。万一听者有意,你会万劫不复的。”
唐酒心口剧烈的瑟缩了下,她望着容晔的侧脸,微微失神。
容晔开车很稳,不快,和风驰电掣的编号k完全不同,少了刺激,多了安心。
车厢内,安安静静还很暗,容晔的侧脸沉沉浮浮,全都落在唐酒的眼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唐酒竟然在他身上看到了大哥哥的影子。
她双手不自觉握紧,低垂着眉眼,鬼使神差的问:“二爷,听说您以前是军人,还是一位少将。”
“嗯。”
“那您一定立了特别多的军功,才能走到这一步。”
容晔问:“好奇?”
“不是。”
唐酒连忙摇头,她指尖在发颤,声音都有些不可控,“我就是想问……想问您去过三角洲吗?”
唐酒手心里全是汗,她其实不知道在紧张什么。
从她能赚钱那天开始,她就找了各种各样的渠道去找大哥哥,可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没有丝毫信息。
她建立跑腿工作室,扩大人脉,用了三年时间,也只知道大哥哥有可能在云海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