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目光变得凶残,“你这个小妖精又勾引我哥,我……”
“安生!”
这一次,容晔嗓音冰冷,带了警告。
以前他从来不这样对自己,安生恨恨的瞪了一眼唐酒,委屈的嘟着脸。
容晔抱着唐酒上了楼,一直将她带进了卧室。
卧室冰冷异常,可以轻易的让人冷静下来。
许久,唐酒才浑浑噩噩的清醒,“大哥哥……”
容晔偏头看过来,“冷静了?”
唐酒急于解释,慌乱的说:“对不起,我是不是吓到你了,我不是故意的,我……”
容晔宽大的手掌放在她的长发上,“别紧张。”
唐酒像是一个认错孩子一样低着头不敢看他,“你有没有讨厌我?”
“没有。”
容晔声音温和了很多,他捏捏她苍白的小脸,勾勾她的下巴。
“这两年我常常想到你,想想你是不是过的很好,唯独没想到的是,你这么漂亮又调皮。”
被夸是开心的,但容晔嘴里的调皮就显得意味深长起来。
唐酒僵硬的看着他,一句谎话都不敢说:“我之前是因为唐家故意接近你,但冒犯你是意外,我没想到会发生那种事……”
想到那夜的疯狂,还有后来的解脱,唐酒的脸爬上了羞涩。
容晔对她而言,无论是不是她的大哥哥,都对她有莫名的吸引力。
色令智昏,她当时是被鬼迷了心窍,见色起意。
容晔眸光暗了暗,深处藏着莫名危险的光,“换个人,你会控制不住吗?”
“不会。”唐酒轻轻摇头,有些不敢看他,“你有些过分好看,我当时头脑发热就没控制住。”
“呵……”
容晔突然笑了,伸手弹弹她的额头,“你还是欠教训,有些话不能说的这么直白。”
“为什么?”
唐酒愣愣的仰头看他,容晔笑笑,嗓音里都透着温和,“男人更容易见色起意,更何况你这么漂亮。”
唐酒脸颊红红,想到了容晔帮她温和疏解的模样。
“你对所有人都这么温柔吗?”
容晔凉声说:“我不温柔。”
他走到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她的红色耳钉。
唐酒不自觉摸上了左耳,容晔拿出来,坐在她身侧,“以后不要再拿下来了。”
耳朵一吃疼,唐酒不自觉痛吟了声。
她摸摸耳钉,发现耳后有些不一样,“这是我的吗?”
“我把耳钉改了改,后面有骨刺,时间久了会和软骨生长在一起。一旦拔出来,半边耳朵都会被扯掉。”
唐酒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