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酒恼了,“你对一个叛徒的女儿都送房子送零花钱的养了好几年,怎么到我这你总坑我?”
容晔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低声说:“我让她亲了抱了摸了还是上了?”
“……”
明明开始碰一碰都会脸红的男人,现在真是一点不矜持了。
“清贵有度的容二爷,您的节操呢?”
“在你身上。”
“说不过你。”
唐酒要不是真冷,绝对一脚踹了他,她催促道:“我冷,你快点。”
容晔无奈的叹息,“真是欠了你。”
“是我欠你!”唐酒郁闷,“我不但欠了命,还欠了钱,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容晔失笑,“是挺倒霉的。”
“……”
这天真真是没法聊了!
上了楼,唐酒死活不回容晔的卧室,理由是冷。
然而,楼上只有这一间客房能用。
唐酒把容晔的枕头扔给了他,翻了个身,将床霸占的干净,“我在这睡。”
“霸道。”
唐酒没理他,被子一盖直接装睡。
她是真累了,往这一躺,仿佛被容晔的气息包围,没两分钟,她就睡着了。
容晔静静的看着她,目光深了又深。
“唐酒?”
叫了几声,容晔不见她反应,这才拉开被子,露出了她熟睡的小脸。
她眼下都是青黑,一看就是许久没休息好。
容晔跪在床上,拉起她的左手腕,摩挲着刺青。
他目光越来越深,有浓到化不开的情绪。
许久,他放在唇边吻了吻,吻的虔诚深情。
察觉到外头的动静,容晔才松开唐酒,帮她盖好被子出了门。
门外是安生,他面无表情的揪着天蓬的耳朵,天蓬委委屈屈的咬着他的衣服,针锋相对,但好歹知道保持安静。
容晔示意安生松手,安生哼了声,这才松开。
一得了自由,天蓬立马躲到了容晔身旁,龇牙咧嘴,把狗仗人势展现的淋淋尽致。
容晔用力按按天蓬的脑袋,它立马坐下,乖的不行。
“以后,唐酒是这里的女主人。”
安生立马拒绝,“我不要她当嫂嫂!”
嫂嫂……
容晔的耳尖红了红,“以后不要胡闹。”
安生不瞒的踢了踢地板,试图反抗,“哥,我喜欢编号q,她比唐酒可爱多了,让她当我嫂嫂好不好?”
“她和编号q一样可爱,你可以试试。”
安生所谓的可爱来源于武力值,只要碾压他,搓搓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