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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晔目光一深,又扫了一眼她的唇,“不会。”
唐酒放肆的调侃,“那真是太可惜了,你红脸的样子特别诱人。”
容晔脚步一顿,目光渐渐变的深邃,警告一样道:“别闹。”
出了门,上了车,容晔给她带安全带。
他靠近,寒冽的披着裹着雄性荷尔蒙将她淹没。
她心脏不自觉就跳快了,睫毛颤的飞快,明明想忍住他的吸引力,但目光还是没忍住细细打量他线条紧致的脖子。
突然的,她瞳孔骤然一缩,扣住他的下颚,狠声质问:“你脖子上的牙印是怎么回事?”
唐酒脸色难看,双眼染火,手都在颤抖,“你怎么能……”
容晔静静的看着她的愤怒,唇角微勾,“昨夜你说梦话,说馋我身子,非要咬我。拒绝不了,就让你做了。”
他语气平平,无波无澜,每一个字都没问题,但组合起来,每一个字都像是炸弹一样,听的唐酒面红耳赤,心口颤栗。
她怎么可能说出这么羞耻的话!
容晔面不改色的坐正,唐酒舌头已经打结,“做、做了?”
“嗯。”
唐酒紧张的抓住安全套,试探性的问:“到哪一步?”
容晔若有所思的反问:“你想到哪?”
他很认真,就像在听意见一样,似乎随时都能实施下一步。
唐酒脸瞬间爆红,她懊恼的低头,恶人先告状,“你都不反抗,我怀疑你对我居心不良!”
容晔看看她通红的脸,目光带笑,“嗯,是我。”
“就是你……”
怎么他承认,反而像她居心不良?
虽然有,但她怎么可能承认,这不是会被吃的死死的。
这还不如不相认,好歹她之前敢怼他,现在倒好,她都舍不得了。
唐酒显然没意识到,她已经对容晔无力抵抗。
她看着窗外,睫毛颤颤,不自觉摸了摸背包。
出来时,她偷偷把“与君相逢”拿了出来,他一直想要,应该会很喜欢吧。
这样也算弥补咬了他。
就是可惜,咬是咬了,但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容晔偏眼看她出神,指尖摸了摸脖子上犯疼的牙印,目光深沉。
熟睡里的唐酒,脆弱的像朵风雪里的花,摇摇欲坠。
她会抓着他的手,一遍遍的哀求,“救救我……”
他唇角微抿,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凸显。
唐酒和宋七月依旧约在昨天的咖啡馆,一到目的地,她拿起背包就往下跑。
容晔抓住她,将一张工作证给她,“中午来天北和我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