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晔脚步突然一顿,目光幽幽的看了唐酒一眼。
包养她的金主爸爸,小姑娘可能对自己的身份有什么误解。
唐甜儿不敢置信,惊叫出声,“你胡说什么,我们后天就要订婚了,二爷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唐酒她眉眼含情,对着容晔温柔甜腻道:“订婚也不是结婚,再者说婚姻嘛,一张纸而已,只要二爷需要,我就是温柔体贴的小情人~”
她暧昧挑了下容晔的下巴,勾着唇角问:“金主爸爸,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容晔眸光深不见底,紧绷的唇角弧度不断的落下。
她不是有误解,是完全没有自我认知。
他垂眼,嗓音渗骨,“怎么,话这么多,不疼了?”
听出他生气了,唐酒撇撇嘴,“疼疼疼,特别疼,疼到都没力气怼人了。”
容晔声音没有丝毫感情,甚至冷酷异常,唐甜儿眼底一丝冷笑划过。
就容晔的态度,可不像是对唐酒有感情,说不定就是玩玩。
豪门高邸,有一个两个的情妇算什么,只有正派夫人才会地位最稳。
她忍着羡慕嫉妒恨,委屈的柔声说:“二爷,我知道您对我们订婚的事有意见,但这件事是容爷爷和我父母决定的,我也没办法。以后我们结婚了,我一定不会过问您的事,专心当一个好太太。只是我们订婚在即,您突然弄出这么一个身份不详甚至居心叵测的女人出来,未免太羞辱人了。”
三言两语间,身份、靠山、地位,一个不差。
她红着眼,隐忍又伤心的叹气,“您这般,我倒是没关系,可如果被容爷爷知道了,一定会归罪您的,到时候……”
唐酒手指头戳了戳容晔的下巴,皮笑肉不笑的冷哼。
“二爷,您未来太太可真是事事都为您着想,好的不行。至于像我这种身份不详君心叵测的女人可危险着呢,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您拆穿入腹,让您万劫不复了!”
吃醋的小姑娘像是炸毛的小老虎,可可爱爱没有杀伤力。
容晔眉眼深深,唇角的笑有些意味深长,“那你想什么时候拆穿入腹?”
本来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问题,字字句句都没问题,可偏生容晔嗓音低沉,甚至暧昧的舔了下唇角,似在认真的回味什么。
唐酒觉得神志恍惚,被容晔勾了魂,“要不现在?”
容晔唇角一勾,快步朝办公室内间走。
唐甜儿察觉到容晔的意图,瞳孔骤然一缩,她绝对不能让他们单独相处!
她一慌,连忙跟上,甚至拿了容老当幌子。
“二爷,今天中午,容爷爷约我们一起吃饭,我们现在就去吧?不然如果晚了,容爷爷会生气的。”
容老最疼她,唐甜儿自信只要她提要求,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