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错综复杂,她也只是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姑娘,她斗不过你们豪门里头的阴谋阳谋,你别害她。”
容晔平静道:“从一开始,有备而来的都是她。”
他知道!
邱程瞳孔骤然一缩,戒备的盯着他,“你知道还让她留在身边,到底想做什么?”
容晔淡漠的反问,“你在用什么身份质问我?”
邱程掷地有声,“她的哥哥,她的亲人,她的监护人!但凡你敢伤她一丝一毫,我们倾尽一切多会要你付出代价!”
容晔指尖微微摸索,气息危险而致命,“她的人生,我一个人负责就够了。”
闻言,邱程心口一颤,“你是认真的。”
“与你无关。”
容晔看到陈克出来,抬步走了过去,“陈叔。”
他往病房里望了望,哪怕担心也很克制。
陈克不傻,容晔突然抱着唐酒过来时,他就看出来了。
他当时脸色苍白,惶恐不安,哪怕在努力压制着那股慌乱,还是浑身都在颤栗,好像丢了命一样。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抬手按住他的肩头。
“如果真是认真的,你就要克制再克制,有些人啊不一定非要握在手里才是你的。”
这是作为一个长辈的提醒。
他作为错开一步,严肃的冷声道:“明天你过来一趟,我要重新对你的心理进行评估,我要确定你的精神状态是稳定且安全的。”
自从退役,容晔就被上级列为顶级危险者。
每年军方都会派人过来,对他进行两次以上的心理测评以确定他的安全性。
陈克知道,这次测试结果依旧是正常。
但不管是为了保护容晔,还是为了容家那死老头,他都必须要小心谨慎,不能放过任何可能出现的蛛丝马迹。
唐酒的存在,如果真会影响容晔的判断和情绪,他不介意用极端手段避免以后一切可能发生的危机。
容晔应了声,进了病房。
陈克对邱程招招手,“和我去办公室,我有话和你说。”
容晔一进来,唐酒就从被子里探出了脑袋,无精打采的说:“能帮我买一个暖宝宝吗?”
“暖宝宝容易烫伤你。”
“只要不是三无产品,就……”
唐酒反驳,容晔就侧躺在了她身旁,手掌钻进被子里,隔着上衣放在了她的肚子上。
好像发生了什么神奇的事一样,灼热的温度一直延续到了骨子里,疼痛突然就减少了。
唐酒偏头看过去,就看到他幽深瞳孔里的自己。
她抿抿唇,嗓子突然有些发涩,连带着嗓音也是小心翼翼的,“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