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当初一样,要么带我离开地狱,要么和我一起万劫不复!”
不知是谁突然尖叫了一声,“天呢,他是要跳海吗!”
话音未落,周知秋偏执的盯着不回头的任景行,双手打开,后仰掉下轮船。
任景行浑身一颤,转身冲了过去。
他想都没想,双手撑在护栏上,一个用力,紧跟着就跳了下去。
船上的人都吓到了,连忙喊,“快,快打120!”
清山医居。
抢救室外,邱程冷着脸看着浑身湿透的人,“伤都裂开了,你想死?”
他还真是不要命,竟然陪着周知秋疯。
任景行疲惫的扯唇,“我只是不想动。”
将周知秋从海里救出来后,他感觉浑身都像是脱力了一样。
邱程让护士带他下去治伤,他摇头,“我想休息会。”
“手术至少要三个小时,你等得起吗?”
邱程强行将他带到了病房里,帮他处理伤口,缝了九针。
任景行从来不打麻药,结束时,眉头都没皱一下。
收拾东西时,邱程问:“这两天注意点,小心感染,最好是住院。”
任景行刚坐起来,迎面就走过来一个人,是江西。
她脸上苍白,没有丝毫血色,拎着包的手颤栗的厉害。
她走到任景行面前,将一份精神检测报告放在他面前。
任景行眼都没抬,江西双手拼命的用力,克制着自己快崩溃的情绪,“我刚刚知道,他病了,重度抑郁症。”
“你们的事,和我无关。”
“那你为什么要救他?为什么不干脆让他死了!”
江西努力的平复心情,克制着自己保持冷静。
“这些年,他过的很痛苦,一直都想要赎罪。你要恨就恨我,但和他没关系!他的事业正值高峰期,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你忍心毁掉他吗!”
任景行终于抬眼,平静的反问,“那我呢?”
曾经的任景行宛若灿阳一般浓烈,如山野一样疯长,却依旧有大海一样深远明净。
他身上拥有一切她望而不及渴求不到的美好。
可现在,他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机,一双眼就像是死海一样,没有任何波浪。
这一刻,江西才真正意识到,这九年里,不仅仅是周知秋在痛苦。
而对她而言,那段曾经又何尝不是她的噩梦。
她双眼通红,向来强势的人,此时也变得无比脆弱。
她哽咽着,连同声音都在颤栗,她渴求着原谅。
“当初那是个意外,我只是想要那群人阻止你去见导演,我没想到他们会对你那样。如果我知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