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只是毒物之间也有相生相克,而唐酒和它们相冲,刺激了它们成活逃窜,才会让她突然晕倒。
不过,因为她失血,他才有机会合情合理的为她献血。
现在,她身体里流淌着他的血液。
容晔目光暗了暗,不禁握住她的手腕,微微摩挲着刺青,“今天你见到的是我爷爷,他的东西有问题。”
唐酒微怔。
传闻中的容老,很博学、儒雅,但更多谈及的是他过度阴狠的手腕。
甚至在过去的很多年里,世家贵族都有被他支配的极端恐惧感。
他和今天所见的老顽童完全不同,完全不能将这样的两个人结合到一起。
容晔静静的看着她,嗓音淡淡,“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相,迷人的面具之下有可能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以后,不要对任何人抱有恻隐之心。”
唐酒挑眉,一双桃花眼闪着纯粹的光,“越迷人的越危险,这说的是你吗?”
容晔缓缓勾唇,笑的邪肆勾魂,蛊惑了唐酒的心。
他凑近,低喃,“我是真的很想你掉进我精心布置的陷阱,和我一起万劫不复。”
唐酒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容颜,感觉理智快消失无踪,“你再勾引我,我可就扑到你了。”
威胁的话有些沙哑,显得没有杀伤力,倒是多出了几分撒娇的味道。
“我没有。”
容晔耳尖通红,他面不改色的退后了一步,“以后离他远一些,你还小,不是他的对手。”
重点是,他不知道容老是偶然出现还是刻意为之。
唐酒看到他发红的耳尖,突然起了坏心思。
她娇笑着贴近他,极为轻佻的捏住他的下巴,对他低声耳语,“二爷,我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