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法治社会,你不能擅自处理。”
邱程能处理,但这种地方太混乱,一个万一,就可能失控,他不能拿唐酒赌一个绝对。
“小酒,你先松开。”
唐酒指尖收紧,无动于衷的下刀。
男人放软了语气,“丫头,你放过他,好不好?”
沉默了片刻,唐酒手刀敲在他的后颈,直接把人弄晕了。
她把刀刃插进短靴,哑声说:“邱哥,报警吧。”
这一报警,她指定也要进去了。
邱程揉揉眉心,“剩下的我处理,你先回去。”
“结果不出,我不会走。”
他们还没报警,警局的人就已经来了。
看到陈深,唐酒:“……”
陈深是真他妈意外,脸上和蔼的笑都显得诡异,“唐小姐,我们还真是有缘分。”
唐酒抿唇,“意外。”
“你哪次不是意外,你……”
陈深冷着脸,正想一顿教训,突然看到她身后的男人,脸色微不可闻的变了变,特别发现他眼睛的问题时,浑身紧绷,双眼微红。
“时瑾承?”
高大的男人一顿,匆匆转身就要进门,陈深凉声说:“你好歹是个在场人员,笔录还是得录,你知道的吧?”
他脚步一顿,站定。
陈深上下打量着时瑾承,对身后的警员招招手,“带走。”
唐酒和邱程一辆车,另外一辆上是陈深和时瑾承。
时瑾承很沉默,目光一直落在窗外,明明看不见,却很专注。
等到了警局,一下车,陈深没忍住点了根烟猛烈的抽了几口,“小王,这是个嫌疑犯,给劳资好好审!”
时瑾承下车,淡声道:“陈警官是想假公济私?”
陈深痞气十足,欠抽的挑眉,“劳资就是假公济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