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琅这段时间在治疗,大部分时间都在学习怎么做个“人”。
这些年,陈克就在容晔那遇到了瓶颈,邱琅对他而言倒是个很有价值的调节,不至于让他否认自己的能力。
邱琅结束上午的治疗后,陈克将人送来了。
一见到邱程,邱琅就冲了过来,不过他没像以前一样,抱着不撒手,只是捏着他的衣角,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陈克看到这,无语又无奈。
“今天他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你多陪陪他,这段时间他很没安全感,不太配合治疗,效果很一般。”
邱程点点头,“好。”
临走,陈克看向唐酒,“周五我帮你约了m国的心理教授过来,别忘记。”
唐酒点点头,“好。”
见他们这么乖,陈克还是很满意的。
离开没多久,陈克将车停在了路边。
等他们的车消失在路口,拨通了电话,“老头子,怎么样?活的好好的不?”
“说什么风凉话呢?老子刚捡回来一条命!”
要是以前,容老能和他打起来,不过这会儿他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
陈克哈哈一笑,但一双眼十分深邃,“别死就行,不然这几个小的恐怕得把容家给你玩完了。”
“我看你是巴不得!”
顿了下,陈克说了重点,“小晔和唐酒的事,你想怎么处理?”
对面安静了好一会,“如果我想杀了唐酒,你会阻止吗?”
陈克缓缓向后靠去,细细思索了两分钟,“有什么好阻止的,我总不能见你死吧?”
容老是他唯一的老伙计了,就算再心疼唐酒,他的立场从来不会变。
隔了几分钟,容老的声音传来,“我知道了。”
从小到大,几十年的朋友,有些默契心照不宣。
电话挂断,陈克一个人待了很久,想想给容晔发了一个短信过去:你未婚妻跟其他男人跑了。
唐酒是厉害,可容老活了一辈子也不是白活的。
他这是最后一次提醒,以后,他只会向着那个小老头。
将手机一扔,他调转了车头,“哎呀呀,得买只烤鸭去看小老头,让他看着我吃,我心里头才能舒坦啊。”
天北办公室。
此时安静的可怕。
容晔指尖夹着烟,淡漠的看着桌上的一份资料。
肖凌站在他对面,实在摸不清他在想什么。
在容晔盯了十分钟后,肖凌若有所思的问:“你家未婚妻给男人买房子这种事,你不介意?”
“不介意。”
秒回。
肖凌看容晔的眼神都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