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有小时候会跟着我去,大了你就比较忙了,学钢琴、茶艺、舞蹈、礼仪,还有零零碎碎不少课程,似乎再没去过了。”
“嘭!”
唐酒刚端起茶杯,就重重砸在了桌面上,“唐大少,您记忆是挺好,但我可没兴趣听您回忆。”
“你恨我也应该,但哥哥也照顾了你十四年,你轻飘飘的给我判死刑,很让我伤心。”
“呵……”
唐酒真是笑了,“这种黑白不分的话,也就只有你能说出来了。”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早餐好了,佣人也不敢送过来。
唐天易顿了顿,示意他们放下。
他们退下后,唐天易将早餐盘推过去,“十四年的教养之恩,价值几何?”
唐酒看到几朵西蓝花,胃里开始犯呕,她目光冰冷,嗤笑道:“那请问,二十二年的教导之恩又当如何?”
唐天易目光一深,唐酒站起来,单手撑在桌面上,凑近了唐天易,抬手摘掉他的眼镜看了看。
“想想,你是妈妈死后才戴上眼镜的,你是想挡住什么?”
唐酒情绪渐渐涌动,精美的桃花眼充斥上一层血丝。
“唐勇可以,陈桂云也可以,甚至唐甜儿都可以,任何一个人都能是凶手,唯独你不行,唯独你最没资格伤害她!”
她盯着他深沉的眼,失控的抓住他的领口。
“你今天的全部能力,全部尊荣,都是妈妈对你付出的心血!可为什么,最后伤害她的是你!”
唐天易放在腿上的双手缓缓合拢,骨节泛着青白。
“怪就怪我想要的,她致死都不肯给我。”
到死,林卿挽都没不肯低头,哪怕是违心骗他,她都不屑一顾。
甚至,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
“啪!”
响亮的一巴掌打下来,唐天易半边脸都红了。
唐酒居高临下看着他,“我会把妈妈给你的,一点点全都收回来。你尽管看着,我怎么把你看中的一切都毁灭殆尽。”
她把面前的早餐一推,笑道:“我现在不吃素,唐大少还是自己享受吧。”
说罢,唐酒转身离开。
唐天易浑身像是抽空了力气,哑声道:“今天,你要陪我去公司。”
唐酒脚步一顿,似笑非笑的看向他,“你以为靠我就能拯救唐仁的股市吗?”
“不试一试,谁知道呢……”
“行啊,我去,但得等我开心了。”
她摆摆手里的卡,“谢了,唐大少。”
唐酒开着唐天易的车离开后不久,他才终于恢复,慢慢将早餐吃干净。
阿奔这才注意到,唐天易保持了四年的早餐,竟是唐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