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程担心,唐酒会爱上容晔。
毒药会让人沉迷,最终从灵魂开始腐败,生不如死。
摒弃掉杂乱的心思,任景行准备下车时,车窗被敲响了。
唐酒淋着雨,靠在窗户上,“来了?”
她拉了拉卫衣的帽子,挡住了微微泛白的脸,“给我送报告?”
任景行点点头,将文件袋给她,“机车在山下,想去找他就去,有什么麻烦,我们会处理。”
唐酒挑眉,“我像是那么着急的人?”
任景行扫了眼她紧绷的手,错开了眼,“我们先走了。”
温时樾心情不爽,“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走?”
“她需要静静。”
说罢,轿车绝尘而去。
唐酒站在原地,唇角紧抿,眸光冰冷,指尖用力的攥紧了手里的文件袋。
白皈的目光一直注意着唐酒,自然是看到了邱程。
但他更好奇的是,唐酒手里拿的东西。
身后的人问:“白少,要不要抢过来?”
“我不敢。”
“……”
白皈的视线很重,唐酒想不知道都难。
她偏头看过去,目光冰冷,“发现有人跟踪我,我就会上门打你一次。”
“那如果不是我的人呢?”
“那也打你。”
白皈笑,“我身娇体弱,你不要欺负我。”
唐酒嗤了声,“做作。”
白家身份特殊,虽然不是顶级豪门,但地位却不一般,敢这么怼白家人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唐酒刚走两步又回来,“你中间故意撞我的?”
“我说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吗?”
“不相信。”唐酒摇头,“赔我精神损失。”
“行。”白皈干脆的答应,“明天我把精神损失送到邱医生那,好吗?”
唐酒的脸说不上好,立马伸手,“立刻给我。”
“邱医生管你管的那么严,为什么你还有钱喝奶茶?”
白皈捏着唐酒的痛楚一直踩,“想挨揍,直说,保证满足你。”
“虽然我很想被你鞭挞,但这里人很多,我们私下说好吗?”
唐酒:“……”
写好支票,递过去,唐酒冷哼着抢走了,转身就塞给了商漾。
“修车吧。”
商漾一愣。
白皈笑笑,“我还想请你喝奶茶呢。”
唐酒嗤了声,“我怕死了都没地方说理。”
见几个少年不走,唐酒催促了声,“不走等着被白少爷抢劫?”
白皈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