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了唐家老祠堂的一些消息,但寥寥无几,都没什么用。
到了后半夜,唐酒开始工作。
这段时间落下了设计品很多,有的忙了,而且还要准备入学的事。
提前约了宋七月,隔天,唐酒被教育了一个多小时,老老实实成倍量的开始学习。
清山医居,陈克眉心紧紧拧着。
邱程被叫来时,五官都快皱成一团了。
“不是我说你,我不是交代小酒周五来检查的?这都又周五了!人呢?”
邱程随口说:“补课。”
“补课重要,身体不重要?”
陈克唇角一抽,“我发现,自从有了邱琅,你对小酒特别敷衍。”
“为什么不来,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
要不是师兄弟,加上薪水可观,他早跑路了。
陈克磨磨牙,“我和死老头关系好,影响我医德?”
“这谁知道?”
邱程冷声笑笑,“你们这些老头,坏的很。”
陈克觉得受伤了,他是打算对付唐酒,但说的这么直白,他很没脸啊。
离开时,邱程突然停下,若有所思的说了句。
“我突然想起来,你这边针对贵族富商的一个什么医疗合同,承诺如果不能达成某个程度的治疗效果,会有高昂的赔偿。”
他妈的,陈克有种不祥的预感!
邱程偏头,认真道:“我不小心把他们的心肝脾胃肾弄坏一个两个的,你是不是得赔到破产?”
“操!”
陈克气的拍案而起,“你只能想,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