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让容晔浑身一颤,久久站在原地。
只是,秦然想错了,容晔比原以为的还要坚持。
霍野实在拦不住,气恼的低咒了句,“该死的,这是不要命了!”
他刚要追上去,秦然就喊住了他,“他去意已决,你拦不住,让他自己处理吧。”
“他这是玩命,万一有人趁机针对,他真有个好歹怎么办?”
对此,秦然倒是完全不担心,“有编号q在,就算容二想不开,她也不会给他机会。”
霍野郁闷的看着他,“你到底是支持他们,还是反对他们?”
秦然将东西收拾好,缓缓站起来,面色淡漠,“我只是有个问题想要验证一下。”
“什么问题?”
“唐酒在乎的是编号k,还是容晔。”
霍野愣,“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人。”
秦然笑了笑,唇角的弧度隐约透出几分薄凉。
“可不管是在医学上,还是道德认知上,他们其实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换句话说,是一具身体里住着两个灵魂。”
“两个灵魂……”
望着这小小的房间,秦然缓缓走到了鱼缸前。
看着自由自在游着的金鱼,他喂了几颗鱼食。
“编号k迟早都会被抹杀,但编号q绝对不会接受。”
秦然无比肯定,“编号q内心里,更愿意靠近编号k。”
霍野被说都有些糊涂,“你意思是,唐酒喜欢的是编号k,不是容二?”
两个人乍一看是不一样,但骨子里又怎么可能不同。
霍野不太赞同,但又找不到合适的反驳。
离开时,秦然才低声说:“他宁可将她奉为妻主,承受家规刑法,也要护她周全。我能肯定的是,容晔动了情,至于多深,谁知道呢。”
感情里,哪里有什么公平。
率先动情的那个,一定是输的那个。
再强大的人,也有被击垮的一刻。
而摧毁容晔的,或许不是阴谋阳谋和生死杀戮,反倒是那个猝不及防出现的小小女孩。
一瞬间的不忍,慢慢喧嚣疯长。
最终成了生长在心头,无法拔除的毒药。
秦然点了根烟叼在嘴里,满眼讽刺,“如果容二赢了,我说不定还能相信爱情。如果输了,这坑我死也不进。”
听他这般一说,霍野嗤了声,“怎么就非得动心,女人随时换,不香?”
看看时间,秦然淡声道:“想去约炮,就滚吧。”
霍野耸耸肩,“你别总拿这件事攻击我行吗?男人嘛,爽快更重要,心身舒坦了,才能麻利点干活。”
秦然笑,“我今天看到宋七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