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飞机前,李重华打进来了电话。
“我刚听君棠说,你遇见麻烦了?”
“也不算麻烦,几个喽啰而已。”
那些人杀心冲冲,是奔着受伤的容晔来的。
具体是什么人,就不好说了。
君棠的消息这么快,怕是和姜水尘脱不了干系。
唐酒听到对面很乱,像是酒吧,她淡声说:“我先挂了,要上机了。”
“上机?你这是去哪?”
“泸州。”
“卧槽!”李重华这个激动,“我几分钟前刚订了机票准备回去,你既然要来我就不去了,在这边等你啊。”
“……”
这孽缘。
唐酒按按眉心,“行了,到时候再联系。”
唐天易这边改签好了,拿着机票走了过来。
扫了一眼自己的名字,她淡笑,“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
“本来以为需要时间说服你。”
“这次又有什么目的?”
唐天易但笑不语,“到了就会知道了,说不定会遇见你想遇见的人。”
这话听着就是有目的的。
一个多小时的飞机,下来时,唐酒头疼的厉害。
八月底,泸州是雨季,雨几乎一直下。
唐酒的病本来就没好利索,这会儿倒是更难受了。
唐天易脱下外套给她披上,“这边天有点冷,你先穿着。我让人再酒店给你准备了衣物,先去吧。”
“不用了,我来就行了。”
张扬的声线,正是早就赶过来等的李重华。
一直以来,李重华都不怕找不到唐酒。
反正哪里人多去哪里,绝对跑不空。
她走过来,将提前准备的外套扔给了她,“唐少,这丫头我就借走了,您忙您的去吧。”
说着,她揽住唐酒的肩头,大跨步的走了。
阿奔想拦,唐天易摇头,“无碍,先做我们的事。”
唐酒有点反常,一直到出机场都只字未言。
李重华捧着她的脸,惊道:“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冰?”
她连忙去摸唐酒的额头,被吓到,“走,赶紧去医院。”
唐酒摇头,“我没事,陪我去喝酒。”
李重华看着她死灰一样无光的眼,眉心紧紧拧着,“行吧,爱喝就喝,老娘奉陪到底。”
唐酒戴上卫衣的帽子,偏头看着窗外,身上的气息透着不安和茫然,似乎还夹杂着浓重的害怕。
这样的唐酒,李重华从没见过。
这丫头,向来将情绪隐藏的滴水不漏,今天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