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霍野就越烦,“谁说老子在乎,老子还真就不在乎!”
只是,接下来的时间,他显然坐不住,一直来回走路,时不时掏出手机碎碎念。
“这小丫头怕不是造反了,昨天连个晚安都没有就算了,今天还不乖乖打招呼!”
看看时间,秦然站起来,“手术要结束了,滚到一边折腾去。”
“操!”
霍野低咒了句,终于反应过来,这在手术室外。
容晔被推出来,去了病房。
监护二十四小时,伤口不出现严重炎症,基本上就没事了。
病床边,安生恶狠狠的坐在一旁,双拳紧握,一双眼都是充血的红。
“容家太欺负人了!”
秦然真怕他一个人冲过去杀人,“你就老实点,别给你哥添麻烦。”
容晔不醒,没有人牵住安生这头凶兽的锁链,他如果失控,一个不小心就得出事。
霍野走进来,将手机扔过去,“你嫂子给你打电话了。”
正暴动的安生接住,愣愣的问:“她人呢?”
“谁知道。”
“我哥都病了,她都不来,找死不成!”
安生立马站了起来,“我要抓她回来给我哥守床!”
这气势冲冲的样子,简直恨不得把唐酒给碎尸万段了。
霍野正想拉住他,秦然阻止了,“唐酒还能治住他,你能?”
“你怎么知道唐酒就行?”
“这还用说?”
秦然看了眼床上沉睡的容晔,唇角微勾,“安生最在乎容二,容二心心念念的人,你以为安生察觉不出来重要?安生是有病,但得看对什么人发病。”
霍野嘴角微抽,“照你这么说,我们在容二这里压根没有任何的位置了。”
“本来就没有。”秦然不以为然,“你真以为你算个东西?”
“操!”
他今天感觉十分暴躁,“劳资不和傻逼说话。”
秦然往病床前一坐,淡淡道:“待不住就走,别在这烦我。”
霍野冷哼了声,“你就在这烦你怎么着了?”
秦然懒得和一被甩的男人说话,打了个哈欠,靠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安静点,我得睡会。”
真他妈的操蛋!
霍野一分钟都冷静不了,出门右转,抽烟去了。
后半夜,医院安静的不像话。
宋七月将工作全部完成时,已经到了交班的时候。
一直等到了七点半,朋友才过来。
离开医院时,宋七月扭头看了眼vip病房的位置。
那里好像和其他的楼房都不一样,就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