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空洞。
钢琴声停下。
唐酒唇角紧抿。
隔了片刻,柳如是问:“泸州?”
唐酒指尖微动,“您又让人跟踪我吗?”
“你看,脸色都变了,就不能藏一藏对我的厌恶?”
“怎敢。”
柳如是温声笑笑,“我说过不问你的事,就不问。但在华国,我总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有时候,也是避免不了得知你的消息。”
这解释,唐酒还真是没什么好反驳的,只不过这似乎也等同于默认,他会从其他渠道得知她的事。
“先生说的都是对的。”
哪怕是错的,三年时间,也足够唐酒学会适时的妥协。
柳如是说:“抬起你的右手,我看看你的戒指。”
闻言,唐酒指尖收紧,“不过是个首饰而已,您怎么在意了呢?”
“订婚宴的新闻,我无意间看过一次,似乎当时就有了。”
柳如是想让唐酒解释,但她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但也必须解释。
无意间?
唐酒扯唇,“我想做的事,您也清楚的。对付唐天易,自然是需要更强大的男人做后盾。”
“男人……”
柳如是眸光深邃了很多,反问:“你将他当作男人?”
一语双关,此男人可不仅仅只是性别,而是唐酒的态度。
唐酒温声笑笑,“先生和容晔一样,都是男人,对吗?”
“也对,是一样的……”
柳如是嗓音淡了很多,指尖有意无意按着琴键,目光里的侵占欲渐渐不受控制。
“乖乖,有时候我在想,你成人礼那天,我应该要了你,这样才能让你懂得身为女人的快乐。”
某些肮脏记忆,因为柳如是的提醒,重新清晰起来。
鞭挞的抽打,锁链的碰撞,加之男人的喘息,女人似痛似欢愉的嗓音不绝于耳。
唐酒拳头紧握,强忍住恶心的感觉,低声讥讽道:“您为我表演多年,我当然知道您怎么教会女人快乐。”
表演?
“嗡----”
尖锐的琴音猛地响起,又戛然而止。
柳如是冰冷的目光盯着她漂亮的脸,唇角微微绷紧,“我对她们所做的一切,本来都该你承受!”
唐酒会乖顺,但内心却从未真实臣服。
“是该我承受,但你想要什么,我也一清二楚。我只要一天不亲自报仇,不将满心愤恨发泄,我就一天还是唐酒,怎么都不是你想要的傀儡!”
“嘭!”
精美贵重的钢琴,三五下被破坏殆尽。
柳如是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