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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行走间,长腿曼妙,但右脚的脚腕上却缠着一层黑纱。
是用来挡住疤痕的。
一直以来,她好像都难以克服这疤痕所带来的自卑。
它的存在,时刻都在提醒着她,在毒岛一年的生活。
她勾唇,似笑非笑道:“你说的对,只有你这样的人,才能得到一切。所以对付你,也要成为你这样的人。不惜一切代价,卑劣、恶心、毫无底线。是吗?哥哥。”
哥哥……
唐天易脚下一顿,眼镜下的眼划过一丝丝不忍,“总有一天你会知道,哥哥是为你好。”
他紧紧扣住她的手,哑声道:“从你回来的那天开始,我们的斗争也就开始了。除非你杀死我,不然你永远不会终结现在的生活。”
唐酒微醺的眼附上一层清明,“我真看不懂你。”
“等你变成哥哥这样的人,你就会懂我了。”
说罢,唐天易抬头往前看,带着她一步步走进他精心设计的漩涡里。
踏进大厅的那一刻起,唐天易呼吸都变得不同起来,压抑里带着几分沉重,似乎要窒息了一样。
唐酒一经出现,整个大厅仿佛都亮了起来。
她就像是突然出现在一堆玫瑰里的黑色曼陀罗,美丽到危险,气味强烈到令人着迷。
在场的人,几乎都避免不了的望过来。
特别是,二楼贵宾席上的几个男人。
坐在中间的男人缓缓抬眼,一双冰冷的鹰眼直勾勾的盯着唐酒。
他刀削般英俊的脸上苍白到病态,甚至每一个线条都透着死气,完全不像是个活人该有的样子。
唯有一双唇是好看的蔷薇色,浓烈、美丽,比人花朵还要迷人。
他放下酒杯,对身后的人招招手,喑哑的嗓音近乎冰点,听不出一丝一毫的人情味。
“是唐酒?”
“是的。”
他起身,不紧不慢的扣上西装扣子,“告诉唐天易,交易我答应。”
他转身上楼,“送她到我的房间去。”
周围几个男人微愣。
其中一个,不禁问:“温先生,您不参加一会宴会开场了吗?”
温之头也不回,而是紧跟着的男人开了腔,“先生还有事。”
战闫原本不想来,是听到唐酒来了,这才出来,却是见他们几个在议论什么。
“温之呢?”
他有些疑惑,“今天的宴会,不就是为他专门举行的吗?”
“温先生去楼上了。”
“年级真大了,这才几分钟就坐不住了。”
战闫说着,目光放在了人群中心的唐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