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孤绝的背影,目光冷冽,“唐酒恐怕不知道,嗔远是容家本家早年出家的那位……”
这门进是不进,都没有选择了。
霍野难得严肃,“还有杀手再追我们,容二的情况也容不得我们再浪费时间。”
“唐酒恐怕有麻烦……”
“他们可能早就认识。”
秦然蹙眉,“听闻那位少爷秉性难测。”
“是福是祸都躲不过了,大不了拼命啊。”
就凭唐酒之前的架势,她也不会让容晔有事。
秦然揉揉眉心,现下,他只希望接应的人能赶紧过来。
唐酒随着小和尚去了佛堂。
到了门口,他没进,恭敬道:“施主请进,主持等候多时。”
她抬眼,看着高大尊贵的佛像,半响才抬腿进去。
此时,正中的蒲团上坐着一个清瘦背影的和尚,正是主持嗔远。
“来了。”
外头暴雨很大,他声音很低,像是青山古钟,悠悠扬扬。
唐酒迟钝了下才应:“嗯。”
“当初你说,你若再来见我,就会跪拜我佛,忏悔七日。”
嗔远缓缓回头,精致年轻的脸,一双深邃的凤眼看了过来,却慈悲而平和。
只不过,他也不过坎坎二十多岁的年纪。
唐酒抿唇,哑声道:“帮我救一个人,我会忏悔。”
嗔远笑笑,“跪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