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嗔远大师也有忏悔的时候。”
嗔远起身,闻声笑笑,“是人都有欲望,贫僧自然是有的,犯了就要忏悔。”
看看佛堂,唐酒偏头,眼底没有半分恭敬,“真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才能做到将自己仍在这深山里,当个远古人。”
“呵……”
嗔远手里佛珠转动,柔和的目光下似乎参杂着些难以描述的深沉,“是什么都不重要了。”
“也对,您是得道高僧,怎么着也是参透了。”
唐酒说的随意,直接拉过小桌,拿起毛笔,开始抄写心经。
嗔远和尚也是够会折腾人,成天让她大半夜抄写,好像真能将她催眠,祝她得道一样。
见她没有半分恭敬,机械的抄写,嗔远指尖微微收紧,抬头专注的看着佛祖。
片刻后,他叹了口气,竟是也找来笔墨开始抄写心经。
一遍又一遍,他要比唐酒专注很多。
唐酒觉得今日的嗔远极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