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晔冷笑讽刺的看了他一眼,嗔远心头一颤,像是被看穿了内心的脆弱一样。
容晔转身,“这世界,谁都配不上唐酒卑躬屈膝,再逼她,就不是毁你一双手这么简单。”
嗔远低头看着已经肿胀起来的手腕,低声笑了出来,“一个人下地狱不好吗?非要拉着另一个人。”
“地狱太冷。”
容晔就像来时一样,静静离开。
嗔远站了许久,望了眼厢房,这才离开。
今天,唐酒意外睡了个好觉。
她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扫视了一圈,茫茫然的嘀咕,“不会是困到梦游了吧……”
她收拾了下,揉了揉膝盖,这才站了起来。
只是,她刚站起来,就又坐了回去。
疼痛来的迅猛,让她的神经都在隐隐作痛。
她自嘲的笑笑,以前倒是没发现自己这么娇贵,跪几天就觉得疼的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