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救着。
白皈一顿,眼底的残暴一点点升腾,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粗重。
他握着电钻的手不断收紧,直到青筋崩展,露骨苍白。
他缓缓抬手,指尖触碰那一根根似乎镶嵌进骨头里的针头。
温柔的……用力按了下去!
“啊----”
唐酒明明已经痛到嘶喊不出声音,却因为他突然的用力,再一次惊叫出来。
柳如是的双手隐约在发颤,却依旧冷冷下令,“十九根,一根都不能少!”
白皈冷漠道:“是,先生。”
十一根。
十二根。
……
十八根。
唐酒浑身都像是水洗了一样,痛到神经麻木,奄奄一息,像是随时都会死掉一样。
入眼,她原本精致漂亮的后背上整整齐齐的立着尖锐冰冷的刺。
光线下,竟是透着残酷的美。
唐酒感觉身体和灵魂似乎都分开了,她双眼空洞的流着眼泪,连同一丝一毫的光亮都消失无踪,只剩下了无尽的苍夷。
“容……容、晔哥哥……晔哥……”
白皈刚想求情,又听到她的低喃,他眉眼一低,嫉妒充斥上瞳孔。
“先生,大小姐依旧不听您的命令,需不需要加重刑罚?”
整个暗室里都死气沉沉,只有白皈缓慢装第十九根银针的声音。
许久,柳如是缓缓出声,“为权利之眼补色之后,砸断她的双腿,禁足暗室七日。”
闻言,白皈唇角缓慢扬起,温柔无比,“是的,先生。”
他抬手,靠近她的脊椎,缓慢的钻进了第十九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