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皈眼里一闪而过的不甘,却终究被层层深沉挡住。
“别那么自信,你永远不知道,跟随柳如是三年的唐酒,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她的表面没有被驯服,但骨子里却始终会属于……额……”
话还没说完,容晔就将一把刀扔了过来。
白皈痛苦的咬唇忍痛,却看着手腕上的佛珠颗颗滚落。
他满脸冷汗,直视他,“要么杀了我,要么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她抢走!”
容晔嗤了声,“待在我身边,连她自己都没办法决定去留,更何况是你。”
霍野和秦然进来,就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到了。
他们见识过很多酷刑,但第一次见到这样折磨人的方式。
那根根冰冷的尖刺,不是钻进了骨头里,毁掉的也不是肉身,而是身为人的意志。
唐酒经历过那么多的苦难,却也脸露崩溃,这得多痛。
此时的容晔,能维持冷静,恐怕都已经是极限了。
秦然看到容晔眉眼间开始露出杀意,连忙跑了下去。
他不敢随意阻止,只能用唐酒当借口,“容二,快走,唐酒撑不住了!”
听闻唐酒撑不住,容晔脸色更白了,他慌张道:“我怎么才不会弄疼她?”